残阳下的菊花
唐室子弟 发表于 - 2008-6-30 12:44:00
| 小菊终于大学毕业了,那天他拎着一个大型书包,跟我上了欧吉喝了两瓶龟灵膏珍珠奶茶,我笑了。不知不觉之中,认识这家伙也有几年了,刚认识他的时候,他专门以劈酒为生,唾沫横飞,连咳嗽都咳出墨水来。他少年老成,说的话连我这个久走江湖之人也目瞪口呆。80年代生人却和70年代生人有共同话题,也是有意思。 时光就这么晃了几晃,他就要走人了,回深圳了。他在汕头的时候,我还没多大留心,等他昨天真的走人了,才感觉有些惆怅。和小菊在一起很好玩,感谢他把朝气留给了我。他的笑容可掬,酒窝儿就像两颗加强版的潮汕牛肉丸。他虽是文人,但也豪放。我害怕和那种斯文得掉渣的人在一起,完全没有人味儿了。 这篇大作仔细拜读之后,觉得小菊是初唐年龄晚唐心境。伤感,惆怅,阴郁,有些情绪明显超越了他的这个年龄段。老朽者可能大手一挥:才多大年纪就这样?不过有些忧伤难以启齿,而且忧伤并没有局限在某一个年龄阶段。如同样水温的水,大人手触之不觉得什么,婴儿触之则嚎啕大哭。 “忧郁其实也是人类一种美好的情绪。”忧郁也是大众化的,是集体痛苦。忧郁就像无边的海。人类有两种本能,一是求生本能,二是求死本能。求生本能则分为性本能(“食色性也”之意)和自卫本能,求死本能则分为自我毁灭本能和侵略本能。我们看日本,它是个岛国,四面环海,有一种强烈的孤独感。日本文学将死亡当作最高境界,日本人的剖腹自杀,充分展示了自我毁灭本能;二战时横行于亚洲,则充分展示了侵略本能。可以说,大和民族是一个有着强烈求死本能的民族。 话题扯到了日本,是因为小菊对日本也颇有研究。和他在一起,我是长学问了,虽说我痴长他几岁,但是学高为师。他的足迹,不仅在海内,海外的土地上也曾留下过他的身影。不像我,一辈子在汕头这个小地盘混混,所以听他谈些见闻,也是长见识。他读书也比我细,虽然我也有一些藏书,但以摆设和吓唬来客居多。像“文革”时期,很多高干子弟年纪虽小但受冲击很大,于是心智也早熟。小菊也是早熟之人,昨天他精神面貌已经像个青年人了,很有朝气。不像刚认识的时候,还像个喜欢溜达于电子游戏厅的小孩,也不像去年那么委靡不振。 他也有他的缺点,现在也改正了一些。以前张狂,偏激,目中无人,拥有了一个少年人应该拥有的缺点。说着说着,点评着小菊,我也觉得自己也在长大了,很高兴我见证了小菊的大学成长时光,他也见证了我这几年从青春期转向成熟期的过程。
小菊足迹踏遍了全球,有时侯和他在一起,我不免想摸摸他的脚底板,这双大腿可是行走过五大洲的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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朽木 发表于 - 2008-7-1 15:03:36
“忧郁其实也是人类一种美好的情绪。” |
树根 发表于 - 2008-7-5 23:54:24
行走的五大洲的脚板··· 脚板是有两个,什么时候走遍五大洲。 |
唐室子弟 发表于 - 2008-7-19 15:17:06
这家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