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坦然承认脚下走着的也许一直是一条错误的道路。 “一”之境——“易”之境,循环往复,一以贯之,终之始,始之终,淡极始知花更艳…… …… |
| 去年是我的“宅之年”,每日几乎足不出户蜗居在自己的小房间,吃零食、看小说、写文…… 日子过得很爽也很颓废的时候,几个高中同学突然向我发难,纷纷指责我:如果我再宅下去,不事生产,我就彻底废了!我想想也是,于是随便找了份工作开始朝九晚五的忙碌起来。 不想,深圳这个地方真是个压迫人的地方,很多公司都是实行六个工作日的制度,而我很不幸地成了众多周六上班族的一员。制度的不人道,以及十一国庆还要求我们加班加点,令我在怨气冲天地做完两个月后毫无留恋的辞职了。老板虽然一再挽留我,但我决计不心软、不回头,终于潇洒地走出了公司。 两个月累积起来的怨气让我只想好好舒解一翻,正好大学蜜友来深圳找我玩,我放眼一看,深圳真没什么值得游玩的地方,于是我心念一转,于是两个人来到了我一直向往已久的广西阳朔。 阳朔之隽秀、之清奇、之玲珑、之种种种种……前人已有无数定论,我便不再一一重复。我想说每个人心中的阳朔都是独特的,而这种独特之美在于发现、在于用心,还要有二、三分运气。 …… |
| 魔羯,也称山羊座,但相较于这个平庸的称谓,魔羯其实才更能贴切的表达这个星座生人的个性。无论是在东方还是西方,“魔”这个字的解释都是关乎一种神秘诡异、强大凶猛的邪恶力量;而翻开手边的新华字典,羯的解释却是这样的:公羊,特指被阉割过的。众所周知,不管怎样好斗的动物,被阉割过也是温驯的,而这种温驯表现得又是那么充满压抑。这便是魔羯,众人眼中的灰色人群。 …… |
| 一 |
| 北京是个极富味道的城市。它的味道散布在东、西城那些幽深的胡同中——风情万种的烟袋斜街,古老宁静的南锣鼓巷,逼仄却有如迷宫般回转的安定门胡同……或藏匿于那个高大城门内的一沙一石、一花一木,既弥满了艺术家们的匠心又有着历史的迂回。 …… |
| 小鬼昨天修炼了一个亡灵,看起来很丑很笨的女怪物,宠物则是个极其唠叨的小鬼。“至怪”二人组花费了小鬼一天的工作时间游荡在魔兽华美的界面里,到处找死人的吃。我看过去时,女亡灵正在升级,她发出死人身上才会有的磷磷绿光,召唤着小鬼,然后两人一起奔向更加广阔和美丽的魔兽大地。 想想08年真是个升级的好年景,昨天在百度里各种查,发现我也要升级了——人生中第三个十年大运就要在2008年展开。于是不禁想对着春天的天空吼三吼,我要变,我要变、变、变!先把工作变了,再把生活变了;要把心境变了,再把人生变了。所以我选择离开北京,一变而动全变,我要升级,奔向更加广阔和美丽的中国大地。哈哈…… 不过小鬼偏偏在这时候丢给我一堆煽情的话,看得我差一点泪奔。好吧,我承认很多时候还真是离开了你没主意,那么只好请你今后在电话或网络中继续当我的精神助教、继续当我的审美小顾问、继续当我吃喝玩乐的指导员、继续当我干私活时拿着鞭子在后面使劲抽的小奴隶主。我们度过了那么多可以说是我们人生中最苦的日子,那么相信今后一定是美好而幸福的。 …… |
| 同事磊磊的新书终于出了——《夜照亮了夜》。 这是一个喜欢歌手万芳的孩子、一个喜欢在宗教书籍中寻求慰藉的非教徒、一个喜欢雨天安静冥想发呆的梦想制造者的心灵倾诉与低语。我买来一本作为支持,也作为冬日旅途中的读物。这是一本关于旅途、心灵、思索和救赎的书,相信我会在那些散发着氤氲气息的文字中找到平静,并且重新找回长久以来的坚持。
大家支持啦,磊磊是个好孩子! …… |
|
|
|
或者听那些已经听过的歌 或者走近倚在门边的老人
…… |
| 《小丁庄》 那时候,你说我们真穷啊 这里不盛产高官和厚禄 《魏晋风度》 一个魏晋文人应该离经叛道 …… |
| 最近想买点基金来生财,但好象最好的形势已经过了,现在投资还能成吗?有明白的跟俺说说,麻烦啦!谢谢啦! 顺便跟俺说说买哪几支基金比较好。 |
| 十·一整整七天长假,在家吃喝玩乐直到爽翻天,实在没意思的时候才想来还可以听听新闻来娱乐,于是就陆续在各个新闻频道与新闻节目中听到了这个令人大快人心的消息——随着5号线的开通,北京地铁票价将调整为2元,并一律实行单一票制。 在没有5号线以前,北京仅有四条地铁线路,票价皆是3元。其中1、2号线路之间的换乘不需另花钱,13号线与2号线之间的换乘总票价为5元,1号线与八通线之间的换乘总票价为4元。 …… |
| 《飞鸟》 临窗仰望黄昏
我经过了就是经过了
大雨来的时候 那个瓢泼的雨天,我们遥望
他就在风里 他的眼睛瞎了 …… |
| 秋雨开始淅淅沥沥了,早晨刚打开电脑,一个网友就给我传来一首歌,一听觉得还不错,蛮符合雨天时的心境。曲子是《金子陵》,歌词是我的网友添的。
扁舟一叶入寒江 云水长天任茫茫 …… |
| 《停》 在一双半旧未旧的鞋子前方
《听》 一些线条暗下来 敲门的声音 开门的声响 等待晚归丈夫的女人
《链子》 在光线暗掉的地方 你走过来一点 你撩起我的长发 …… |
| 这个世界是个神奇的世界,也是个邪门的世界,下班之前发生的事让我惊讶多过于惊喜,这么巧的事,怎么被我碰上了?
罗滢 17:28:01 罗滢 17:28:08 罗滢 17:28:32 罗滢 17:28:41 罗滢 17:28:48 …… |
| 我愿意永远走地平线,永远对这个世界保持平视,永远不仰望、不到达某种高度,永远不“形而下”流进“垃圾”的下水道,永远不“撒娇”造作,永远不凌驾也不屈膝,永远在这个俗世做个俗人。 |
| 二 其实丈夫生前并未给过她太多的关照,他们总是离多聚少。丈夫一年之中才能回来看她几次。即使在他们相聚的日子,殷画也总是在清晨醒来时摸到身旁空荡荡的棉被,感觉全身冰冷。她完全不知道丈夫是何时掀开被推开门离开她走进深不可测的黑夜的。直到中午或傍晚才看见丈夫完好无缺的身影从远处蔓延过来。这一次她依旧在空荡荡的棉被里醒来,依旧看到了丈夫完好无缺的身体,但已经不会动了。 殷画想她是应该离开了,这到处长满她孤独身影的院落。她知道,之前的那个男人也许只是个杀手,江湖中这样的人太多了,但她不清楚是谁要杀死她的丈夫。她不是江湖人,更不谙江湖事,她只是个江湖人的妻子,而现在是寡妇。她想人一生的身份真是变化莫测啊。 在殷画决定离开时,这个储存他们一家三口十几年细节和段落的庭院,顿时显得空洞、黯淡。她简单地将丈夫埋了,又收拾一些细软就带着陈小朵匆匆离开。 所以当何舟再次来到这个庭院时,他只看到一个粗糙的墓碑,“夫陈孤简之墓,妻陈殷氏”。而殷画就像广阔平原上的一个声音,传开后就在没有半点回声回到他耳朵里。
…… |
| 我喜爱故事中的一个个片段胜于喜欢一个完整的故事,这也是为什么我偏爱实验电影和先锋小说的原因,它们得以闪光并吸引人的特质正源于对片段的注重,并对片段进行近乎变态的处理。那些片段每一个都会延伸出一对触角,这对触角是敏感的,是发烧的蜗牛,呼吸沉重缓慢,但触觉柔软灵敏。 …… |
| 锦州有一条脏得让人难以忍受的小凌河,小凌河在古代是军事重地,而在现在是一条破水沟。我曾经以小凌河为题写了一首诗,借此认识了不少辽西诗人,大路、木易、洛风、离原就是这么认识的,再想像一下小凌河的脏吧,在他乡,能想想曾经生活了三年地方的脏水沟也是好的。
大一春天的时候,我和晓会一时兴起,沿着奇臭无比的小凌河散步,散了一个多小时,满脸是灰,满脚是泥,可见空气质量之差。散啊散,终于看见一条相当有情调的小木桥,我们超级兴奋,准备过桥,谁知走了一半就被拦住,原来过桥是要收五毛钱的。
小木桥虽然看上去很有情调,但走起来晃晃悠悠,有点怕怕的。
…… |
| 最近公子襄同学在MSN上思考了一个貌似很严峻的问题:为啥要在北京生活? 为啥啊?一个每月都把钱花到负数上的人,在这里生活到底有何意义?他说,他在同事面前吞云吐雾了半天也没想明白。 好象与公子同学是在“诗先锋”认识的,他勤于给我回帖,后来回得我汗颜了,才去看他的诗,居然发现也很喜欢,于是就认识了。 后来,到了北京,偶然之下得知他也飘在这,就互相加了QQ开始闲聊。 聊天的过程是可以见证变化的过程的,北京两年,我们的生活都在不知不觉中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我们最开始探讨诗歌的创作问题,有一阵我们争执过“宏大叙事”对于诗歌的发展是否还有意义,也讨论过口语与诗歌内在韵律的关系,这是我们还有时间和动力写诗的时候。 后来人懒了,不写了,开始互相抱怨诗歌离我们越来越远之遗憾,但也只是遗憾,谁也没想重新拾起过。 再再后来,他去了OPENV,我也去了一家网站,我们完全把诗歌抛诸脑后,只要在MSN上碰见,就是互相比排名、比PV。 现在除了比PV,还要探讨一下现实问题,为什么房价越来越贵?为什么钱越来越不够花?为什么要在北京生活? 越来越低俗与现实是谁也无法阻挡的。 …… |
| 笑傲江湖曲
至今,共看过三个版本的电视剧《笑傲江湖》,分别为香港吕颂贤版,台湾任贤齐版,央视李亚鹏版。
本人最喜欢的就是香港吕颂贤版,真正将快意江湖、潇洒人生的豪迈气魄展现出来,吕颂贤的表演,也最接近原著中的令狐冲。所谓大牌导演张纪中,一贯嗜好血腥与屠杀,并一再以我们祖国大好河山为背景,兼用失真的电脑特技,不厌其烦地呈现一幕幕血洗江湖的场面与其自认为的恢弘气势,将好好的一部笑傲江湖,生生拍成了血泪江湖。再加上李亚鹏的大饼脸及痴呆表现,无怪乎央视笑傲江湖初入江湖,便招来骂声一片。 …… |
| 《我思故我念》 我想,那应该是一些安静的日子 夏夜的声音全部掉出来,蟋蟀的声音 现在,我坐在俗事之间
…… |
| 一 何舟遇见殷画前整整流浪了三十年。 乏善可陈又泥沙俱下的三十年。 三十年足以让充满悬念的生活变得毫无悬念。
殷画目睹丈夫被杀的那个早晨,天空阴得像块蒙尘的灰布,灰布上的尘土不停地掉下来,落在殷画的脸上,便分不清殷画是否流了泪。 总之,那个早晨,殷画像往常一样推开门,站在庭院的那一刹,她看见了丈夫的尸体。 在此之前,殷画曾无数次设想过丈夫的死亡,但每一次都与这次不同。丈夫就如一截朽木被搁置在庭院中央,尘土般的雨水不停地掉下来,身下的污血便随着雨水慢慢地蔓延到殷画的脚下。 然后殷画看见了何舟,活生生的何舟。 殷画愣愣地注视着何舟,好半晌才问,他和你有仇? 何舟说,没有。 他身上有你想要的东西? 何舟说,没有。 …… |
| 我将蚯蚓一条又一条挖出,雨季的黄昏,天空潮湿,泥土潮湿,我的手指和眼睛也潮湿。当微凉的风穿越过门户,舅舅就回来了,姥姥站在院落中招呼我们吃饭,舅舅抱起我,带着坏笑掐起我胖胖的脸颊,我晃动着头颅尖叫地挣开了。 干净的傍晚,一切都在呼吸,我看见蚯蚓艰难的蠕动,我想,它可能是发烧了。这样的日子,我感觉些许落寞,于是我开始想念阳光的味道,想念河流旁边的青草,以及河流对面胡同里的表哥。 雨季结束时,表哥终于来了,依旧带着不管不顾的脾气与笑容推门而入。我故意扭过身,背对着表哥,很不友善的问,你怎么又来了。表哥奸诈地笑起来,从身后拿出一只蜻蜓,一边晃动手中的蜻蜓一边向我逼近。我皱起眉头,白了表哥一眼,烦人!一副盛气凌人的样子。其实我内心害怕极了,我从来就对那些昆虫怀有巨大的恐惧,它们在我幼小的心灵里投下的是一片巨大的阴影。表哥根本不信,真的不怕吗?就忽然将蜻蜓逼向我的脸。恐惧就像一根弦,一触即发,我终于承受不住砸在心头的重量,哇的一声哭出来。姥姥从厨房急急的走出来问,又怎么了,又怎么了?我不说话,只是哽咽的看着表哥手中那只丑陋的蜻蜓,很委屈的样子。姥姥一边责备表哥,你吓她干什么,不知道她小么?一边哄着我,不怕,不怕。表哥收敛起幸灾乐祸的表情,极不耐烦的说,没劲。 …… |
| 《行者》 …… |
| 没有《英雄》和《十面埋伏》前,对张艺谋的电影向来是不敢怠慢的。那时看开,张艺谋仿佛总有一种奇特的魔力——可以于平淡烦琐的故事间渗透进味道。并且,是能够长长久久回味的那种味道。 于是,在这样的心理惯性下,我又看了张艺谋的《活着》。 还记得初冬那个凉薄的傍晚,我随一些或温暖或触目的红在葛优和巩俐并不张扬的表演里弯弯曲曲地前行。我生平第一次真切感受到平凡人生命的无常和苦难。第一次感受到苦难无常中生命的不堪一击与脆弱。也第一次知道了余华这个听起来再普通不过的名字。 就在看完《活着》的不久后,我偶然于路边的某个书摊里发现了余华。他在正风靡的村上春树、安妮宝贝以及张小娴、二月河旁显得低调而沉静。我拿起他,在小贩不停向我推荐《面包树出走了》的絮叨声中我拿起他。我反复摩挲蓝色封皮上的名字与蓝色封皮下的目录,毫无疑问,这是一本盗版书。 那个北风呼号的冬日,我用八元钱廉价买下了第一本余华的书。 盗版书的好处就在于你可以用很少的钱去买很多的作品,而且这些作品都收录在同一本书中 。 …… |
| (一) 他确定,他的焦虑就是从这个夏天开始的。 夏天结束的时候,他请了长假,索性连公寓也一并退了。在城西一幢孤单的旧楼里,过起蜗居的生活。 此处的房东似乎急于脱手,几次迂回,最后,他用很少的租金搞定。 楼虽破旧,地理位置却极好。临着别墅,和一座大学校园。还有一道沉默的河流,穿行而过。 白天,他躺在床上,像块儿的海绵,大片大片的阳光被他吸进体内。有时他闭起眼睛,想象自己是只鸟,床是他的天空。有时他则长久地盯着天花板和复杂的吊灯,不知想些什么。时间从窗角移到墙角,又从墙角退回窗角。待他看见夕阳完全隐退,这才懒懒地起身,到冰箱里找点吃的。 (二) 夜里,他上网,给一个叫沈萍的女人留言。 他告诉沈萍,他请了假,也搬了家。但沈萍没有回复,她的头像一直是淡漠的灰。 三个月前,他发现自己时常焦虑不安。白天在公司,总惊恐于忽然响起的电话声。晚上躺在床上,常会听见有人敲门。可打开门,一个人也没有。空荡荡的楼道,似乎弥满说不出的诡异。 他开始频繁地去医院检查。 …… |
| 《虚构》
…… |
| 对天涯强人们的景仰,一直如滔滔江水连绵不绝。强人大脑那一串串好似神来的智慧火花,总令我等以单一路线思考之辈佩服得五体投地,尤其“娱乐八卦”版面的兄弟姐妹们,他们已经修炼出火眼金睛与铁齿铜牙,直可上天入地、翻江倒海,将娱乐圈搅得更加浊浪淘天! 红楼选秀已经落幕,胡玫导演选出了心中的“林妹妹”——李旭丹。按理说小姑娘不错,年轻、才华横溢、又有十年越剧《红楼梦》的表演经验,气质上活脱脱的一个林妹妹,但网友们却非要吹毛求疵,从各个方面证明李不是他们心中的黛玉。于是最经典的一幕出现在天涯——
脸颊宽,下巴尖锐,活似陀螺。
李旭丹抱陀螺 …… |